这不是勉强支撑,是底子硬到不讲理的扛住。
场边角落,那枚玉扣转到一半停住了。
顾连城脸上的温笑还掛著,可那笑像被人一把拽住,掛得住,落不下来。他盯著叶霄,眼底那点漫不经心散了。
沈青禾眉眼仍温,可呼吸不自觉短了一下。
张元也在这瞬间察觉到了不对。
他的拳落在叶霄身上,没有半点贯透的『爽感』,反而像贯进一块沉铁:劲进了,却被对方桩劲硬生生吃住,隨即反弹回来,震得他肩脊一阵发麻,脊樑都紧了。
贯日系桩功最怕的,就是贯不进去。
贯不进去,反震先伤自己。
张元眼底那点从容首次裂开,可却毫无惧意。
他脚下一错,奔雷贯骨桩仍贯,但不再直走中门,而是拧出一丝『压』的角度。贯中带逼,拳路更凶更妙,像要把叶霄逼到斗台边缘,一步一步撵下去。
“砰!”
这一拳更沉。
台边的人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可叶霄还是稳如山岳。
他只是腰胯轻轻一合,脚跟微转,不是退,是把那股衝劲压进脚下,再由定岳桩的桩劲镇回去。
乾净得像在原地换了口气。
张元心口猛地一沉。
他最擅长的爆发,竟被人用最简单的方式挡住。
下一刻,他咬牙把桩劲强行提到极限。
气血猛然一滚,拳风贴著叶霄面门掠过,战意达到极致。
这一瞬眾人都明白,张元被逼得动真格了。
不少人都觉得,这次叶霄真要被贯穿了。
可叶霄的眼神始终很淡。
张元这一拳,已经把奔雷贯骨桩的劲提到最满。
气血一滚与桩劲融合,一条直到底衝出。
台边有人眼皮猛跳,脱口而出,声音都变了味:
“奔雷拳!”
“张元师兄的最强杀招,这拳已练到圆满!”
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,喉结滚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