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北炉。
暗红的炉口像野兽喘息,热浪隔著老远就拍在脸上。
炉脚阴影里,那人抱拳,压声稟告:
“大人,严哥办完了。”
“按规矩清帐,人不动,路全断。明日起,他们只能去哑巷。”
叶霄翻渣的动作没停。
“鐺。”
铁渣落下,火星炸开。
他像听见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只回了一个字:
“好。”
没问细节。
他只是继续站桩,继续翻渣。
炉火映著他的影子。
影子不大,却像一柄刀,稳稳钉在火口上。
有人以为摸到他的软处,就能得到好处。
可他们不知道,他早就把一切都备好,只要有人敢伸手,刀就会落下。
“鐺。”
铁渣再落。
叶霄把呼吸压得更沉,像把所有情绪都压进骨缝里。
……
时间如白驹过隙,一个月转眼就过。
北炉的风还是那样……
热、干、呛,像把灰揉碎了塞进喉咙。炉口暗红,远远看去像野兽伏著喘,吐息里带著铁锈与焦油味,扑到脸上就黏得发涩。
“鐺。”
铁渣翻起,火星炸开。
叶霄站桩时,呼吸沉得像压实的炭……不旺,却不熄,血气不外放,却厚得让人心里发紧。
同样一口炉风,如今只能贴著他的皮肤磨两下,钻不进筋肉,更钻不进骨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