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掏不出来,就去要。”
二婶眼睛一下亮了:“娘的意思是……?”
老太太吐字很慢,却像定案:
“刚刚你不是说了,有人日子过得好……那我们就去,去找叶霄一家要。”
三婶脸色发白,小声道:“可叶霄现在是武馆內门,那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。真把他逼急……”
二叔也皱眉,压著火道:
“弟妹说的有理,內门真动起手来,我们扛不住。”
二婶却咬牙,眼里闪著一种又怕又恨的光:
“怕什么?他再能耐,也是他爹他娘生的!”
“我们又不是去杀人放火,我们是去要个说法!他好不容易发达,难道就能忘本?难道不该帮扶自家兄弟?”
她越说越顺,像把『亲人』两个字当护身符往身上披:
“我们都是他的亲人长辈!奶奶更是一家的支柱!我们去要钱给孩子铺路,那是天经地义!”
老太太冷笑一声,像把眾人心里的『怕』一脚踩碎:
“说得没错,他再不好惹,也得认这个家。”
她拐杖轻点地面,慢慢道:
“我们不进清石巷,也不跟他正面起衝突。”
二叔一愣:“娘的意思是?”
老太太眼神冷得发亮:
“闹到巷口就够。”
“站在外头让人知道……我们是亲人、长辈、是来討债给他兄弟的。”
“他要真敢对长辈下手,街坊的口水先淹死他。”
老太太顿了顿,咬字更重:
“他现在是內门,我就不信他不要名声。”
二婶立刻接上,像得了底气:
“好主意!只要他敢动我们一根手指,就是欺负长辈,就是不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