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无诸望著台上那道身影,笑意压不住:“金骨夺魁,这次苍龙必然名声大噪。”
他偏头,看向薛嬋,像顺口一提:“你之前总提的叶霄,確实有几分天赋。但他再快,也得在金骨面前认清现实。”
薛嬋没立刻反驳,脑中闪过叶霄的身影,轻声道:“你看见的是现在,我看见的是未来。”
“陈涛师兄確实了不得,可只要给叶霄时间,他未必追不上。”
“他加入武馆到现在半年不到,你不收他为徒,迟早会后悔的。”
薛无诸笑著摇了摇头,对这独生女儿他十分宠溺,也没有把话真放心上。
……
同一时刻。
北炉。
暗红的炉口像野兽喘息,热浪隔著老远就拍在脸上。叶霄站在炉沿边,呼吸几乎毫无变化。
外头的喧闹传不进来,偶尔飘进来的也只是零碎几个字,武考结束,金骨夺魁。
叶霄仿佛没听见,依旧专注挥动著铁铲。
“鐺。”
一铲翻起,热浪像墙拍脸,铁渣噼啪炸响,火星溅在铁砧边缘,像一圈红点子乱跳。
武考夺魁是给別人看的。
他只要把自己磨出来,磨到下一次再听见金骨二字时,不是仰望,而是轮到別人看他。
炉风从缝里钻出来,带著瘴气与灰,像无数细针扎在皮肤上。
“鐺。”
铁渣再翻,叶霄眼都不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