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霄,你的实力確实了得,要杀我不难。”
“但你敢再近一步,油线的火势一起,木匣与帐册都会烧毁。”
“到时你要如何算帐?”
他又压低声音,像是临门一脚的交易,不拖半点废话:
“放我走。”
“帐簿归你,地盘归你。”
“我只要命。”
黑暗里,叶霄停了半息。
不是犹豫杀不杀,而是在算,如何先断火,再取命。
下一瞬,他动了。
赤血桩一沉,脚下一跺,盐粉轰然炸起一片白雾。
这白雾不是遮他,是遮弩手与点火人视线。
叶霄身形一闪,直接来到门槛边。
他第一步不是去抢木匣。
他先抢火。
抬脚一踹,踹的不是桶身底部,而是桶口侧沿。
“咚!”
油桶角度被他一脚硬生生踹偏,原本导向仓內的油线顿时断开,油水一歪,泼向盐堆与门槛外侧,成了一片散油。
散油薄、盐多,火势起不来。
与此同时,点火的人扑上来,火石刚擦出一点火星。
叶霄脚尖一挑,一大片潮湿盐粉兜头盖下,连火星带油麵一併闷死。
“嗤”的一声,火星直接没了。
火起不了。
赵九最后的筹码,被叶霄用最简单、最粗暴的方式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