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下是乾燥的空槽,他早就备好的藏处。
他把布袋里的银子快速分成两份,药债与接下来要买药的放一起,家用单独放。
做完这些,他才把两块砖盖回去,手掌在砖面上压了压,確定贴合无缝。
最后,他只留了几两散银在身上应急。
……
天没亮透,雨停了,碧水街东段的石板泛著湿光。
三井巷依旧井井有条,水牌有人管,柳木口过车有人登记,巷口那条黄狗见人不叫,只嗅一嗅就趴回去。
这一切说明,表面规矩没乱。
可叶霄一进巷口,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。
巷尾那间坐帐小院门半掩著,里面没有骰子声,也没有酒气。
沈盛、严泉、马武三人都在,脸色沉得像井水。
叶霄平静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”
沈盛声音压得很低:“大人,昨夜册簿不见了。”
叶霄眼神瞬间变冷,没有这东西,就查不清赵九的帐,灰袖这位置也可能保不住。
严泉咬牙:“算帐的人死了,一个叫刀疤强的失踪,堂主曾说过这里有钉子,一定就是他!”
“除了带走帐簿外,难道就没留下什么讯息?”叶霄问道。
马武拿出一张纸,递给了叶霄:“这是他们留下的,上面写著……三日內,怀木口外,旧盐仓。”
“大人,现在还有两日,我们是否直接杀过去?”
严泉脸上有怒气,自从叶霄展露强悍实力救下他后,他对叶霄再也没不服,反而就將叶霄当成真正老大。
“如果现在带著你们去,正好中了赵九计谋。”
叶霄淡淡道:“他敢这么明目张胆,必是布下天罗地网,就等著人送上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