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晨,外门练功区还带著潮气。
木桩上掛著的布条被风一吹,啪的一声迴荡。
外门学员们大部分的人,没像平常那样吐纳、挥拳、站桩。
反而聚在一起,低声议论著。
“昨晚內门那边发生大事,听说打得很凶。”有人说道。
另一人嗤笑道:“內门切磋常有,这算什么大事?”
又有一人道:“叶霄师兄连胜三名內门师兄,其中还有铸骨后期的许师兄,你觉得这算不算大事?”
这话一出,许多外门学员脸上都浮现震惊之色。
“不可能吧,叶师兄不是刚进內门没多久?”有人不信的道:“许师兄就算在內门,那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,怎么可能败给他?”
“他说的没有错,我听到的消息也是这样。”
有一人低声道:“不过除此之外,我还听说叶师兄用了透支的法子,才能强行快速提升实力,往后他想更上一层楼,几乎不可能。”
听到这话的学员们,脸上都有异色。
他们也知道有些方法,能让人短时间进步,可每一种的副作用都异常巨大。
“还不只这样,我还听说叶霄师兄与邪教有接触。”又有人补了一句,声音压得很低。
邪教二字一出现,周围的人们都下意识闭嘴,往四周看一眼。
仿佛这二字本身是祸端。
就在这时,一道冷硬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少胡说八道了,你们这都是听谁说的?”
何临手上提著药桶,眉眼压著火,他没有衝进人群里,只是把那句话问得很重,像铁块砸在沙地上。
外门那几人立刻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