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想一脚踹过去,可对方也说了只是听人说的,甚至把自己说成受害者,这让他使不出力。
若真动手,反而会害了叶霄,让人以为是恼羞成怒或心虚。
这就是谣言最阴与最可怕的地方。
何临压著火,声音更沉:“你们老实说,邪教那两个字,到底是谁先提的?”
那人咬了咬牙,只把头压得更低:“不知道,传了一圈,根本没人会承认。”
话到这里,练功区显得更安静。
不是被何临镇住,是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件事……这东西没有头。
就在何临还要再问时,练功区入口处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不快不慢,却让人本能的收声。
薛嬋出现了。
她站在不远处,目光一扫,落在那几张低头的脸上,谁嘴最勤、谁眼神最飘、谁刚才话最多,全都被她看在眼中。
外门眾人齐齐抱拳:“薛嬋师姐。”
薛嬋没废话,声音清清冷冷:“你们刚才谁在造叶霄的谣?”
没人回答。
他们都认为自己没传,只是听说与担心。
薛嬋冷著脸,换了个问法:“你们说他透支潜力,还有与邪教接触。证据呢?”
还是没人回答。
薛嬋再度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得住整片练功场:
“叶霄的检测我亲自过手,没有任何透支问题,邪教一说更是无稽之谈。从此刻开始,若被我知道,有人胡乱散布谣言,我就將人赶出武馆!”
话落,练功区彻底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