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上了只会更难看。
唐奇咬著牙,最终还是把拳头放下,眼神发红,却一句狠话也吐不出来。
叶霄不再看他,只淡淡落帐:
“既然不打了,那就照规矩来,药雾桩半个时辰,还有三十两。”
唐奇脸色青白交替,最终只能强忍著胸口疼痛,咬牙跳下斗台,去到登记处。
周围一道道目光,让他越发丟脸与愤怒,就像被一道道巴掌抽在脸上那样难受。
木牌“啪”一敲。
“半个时辰,记叶霄名下。”
木牌再敲,声在雾里迴荡。
“三十两,唐奇兑付。”
两声落下,周遭其他人看向叶霄目光,都有了不同变化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从雾里走出来。
他不高,甚至有些矮小,站在人群里並不显眼,可那双眼睛很怪,不热、不怒,只像在看一块可以下刀的肉。
“叶师弟,你实力不错,刚刚那场战斗很精彩,我也想与你来一场,赌注一样是半个时辰药雾桩,敢不敢?”矮小內门学员道。
叶霄点头:“可以,不过一样要加上三十两。”
“好!”
矮小內门学员应了一字后,直接上斗台,脚下几乎没声。
他不摆架,不蓄势,甚至连呼吸都没起伏。
下一瞬,却动了。
不是冲,是贴。
本就不高的身形,又低了几分,像一把滑进肋下的刀,肩尖先顶住叶霄胸口,前臂一勒,手掌顺势扣住叶霄肘弯,膝盖同时往里一挤,专找肩根、肋下、腰眼这些地方顶。
动作很短,却狠得像把人往骨缝里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