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奇想都没想就答应,因为他有十足信心,打从心底认为自己必胜。
二人直接到了练功场中央。
这里空出一块宽阔场地,四周立著低矮木栏,是內门默认的斗台。
木栏上有不少旧痕,拳印、脚印、甚至还有干透的暗色血点,像一场场战斗痕跡。
很快在场的內门学员,全都来到了木栏边,没人喊开始,內门赌斗从来不靠口號。
只看谁先把人打趴下。
有人低声笑:“叶霄毕竟更早铸骨,唐奇这么有自信,就不怕踢到铁板?”
“唐奇底子很好,否则也无法在外门考核脱颖而出,现在相同境界下,我不认为他会输。”另一人分析道。
其他几人也都点头赞同。
若换做寻常外门他们连名都记不得,可唐奇一直在外门名列前茅,他们也就有所了解。
唐奇站在斗台中央,肩背绷得很直。
他先让自己的气息稳住,桩功的劲在体內一层层压缩,脚下一沉,骨节里几声裂响像硬木被火烘开。
铸骨三响!
叶霄却不抬头,不摆架,只把脚掌落稳。
他胸腔里那口气也跟著沉下去,赤血桩一压,血像被猛地攥紧,不是翻涌,是被逼著往骨缝里塞。
皮肉深处隨之泛起一阵灼热胀痛,像从里往外撑开。
“装模作样,今天就让你明白,天才与凡人的差距!”唐奇冷笑一声,猛得向前衝去。
眨眼间,他就到了叶霄面前,压缩的桩劲瞬间爆发,一拳直砸胸口。
斗台外的人眼神微变。
这一拳要是砸实,同境界也得闷一口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