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灰袖?!”
叶霄不坐,也不绕弯,把灰袖牌往桌沿上一扣。
“噠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把钉子钉进木里,院里那点酒气和笑声都矮了半截。
“从今日起,这里由我负责。”叶霄声音不高,却压住每个人的呼吸:“赵九不再管这儿,也不再是灰袖。”
院里几个人呼吸明显一滯。
叶霄扫过眾人,继续把话说死:
“赵九以后留不留、去哪做事,都与你们无关。”
“你们只要记一件事,从今天起,这条巷子的规矩……听我的。”
壮汉硬著头皮撑面子:“可九爷管这么久,你一句话就想接,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叶霄看了他一眼,像在看一块不值钱却碍事的石头,语气仍旧平:
“道理在堂里。”
“黄堂主把牌给我,这里就归我。”
他指节在桌面轻轻一敲。
“咚。”
严泉往前半步,没拔刀,只是肩头一靠,刚好把壮汉想往前的势头顶回去。
壮汉踉蹌两步,撞在墙上,胸口一闷,牙根一紧,脸色瞬间难看。
院里其余人没一个敢动。
叶霄这才把真正的交接落到桌面上,让所有人听懂,也没得装傻:
“第一条,车照旧进出,过口钱照旧收,一文不加,一文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