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的目標,是要在三个月內坐上那位置。
叶霄收回思绪,脚下不停。
没过多久他就到了武馆。
外门练功区热气翻滚,棍声、喝声、喘息声搅作一团。学员们练得正狠,汗气把冷风都顶回去几分,叶霄的出现让外门学员们,纷纷开口喊著叶师兄。
叶霄没停,径直朝內门区域前去,没理会这些人。
他在外门时,除了何临外,几乎没人给过他好脸色。
如今这些热络,他懒得接。
不少外门学员眼见被无视,心中都有气,可却没人敢多说一句閒话。他们心中清楚,內门与外门不只是实力差距,更是身份的差距。
若惹恼一名內门学员,那他们也別想在武馆待下去。
叶霄不知其他人的想法,也毫不关心,他拐过石廊,喧闹被墙截断,內门的气息更冷、更净,像把杂音都剔出去,只剩拳脚落地的闷响。
薛蝉就在廊下。
她一身练功服,袖口束得极紧,发束得利落,站姿像一柄薄刃,不动也让人不敢隨便靠近。
叶霄停在三步外,拱手:“薛师姐。”
薛蝉抬眼,只看了他一瞬,眉心便轻轻一压。
“你又去北炉了?”
她问得平静,那种铁与煤的冷腥,一闻就知,尤其还带著淡淡瘴气味,不是其他地方会沾的。
叶霄神色不动:“赚钱。”
“北炉的工钱確实不少,可你已经是內门学员了,赚钱的法子有很多,不应该继续去那。”
薛蝉看不出喜怒的道:“哪怕你跨入铸骨,可时间一久,北炉的影响依旧会毁了你……既然有幸踏入內门,就该懂得取捨,不能只看眼前利益。”
叶霄笑意很浅:“多谢师姐教导,我会好好考虑的。”
薛蝉没再追问,直接道:“说吧,来找我所为何事?”
“师姐,你以前提醒过我,別碰帮派盘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可有些事,不是你不碰就不会碰到。”
叶霄声音压低了一分:“我想知道真到了不得不碰,甚至要涉足其中,我应该如何做?”
薛蝉的目光瞬间变冷:“你想进青梟帮?”
“是,我要当灰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