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上没『预定』这回事。”詹师兄语气不变:“但红单稀缺,而且只要实力足够,几乎就只剩好处,盯的人自然也多。你看到它还在这儿,不是因为没人要,是因为『要的人』还没来拿。”
叶霄盯著他:“酬劳多少?”
詹师兄把纸角一压:“五十两。”
“就要这任务。”叶霄毫不犹豫。
屋里静了一瞬。
一直没开口的薛嬋,声音清冷问道:“你接了,就等同於把別人嘴边的肉扯走。刚入內门就得罪人,你不怕?”
“跟赚钱比起来,得罪人算不上什么。”叶霄道:“而且我照规矩。”
他很清楚,药债压在身上,自己没有多余的选择。
詹师兄看了他一眼,像在掂他这句话的分量,隨即合上帐册,把话说得更直:
“照规矩很好。”
“我最后问一次,你確定要这红单任务?红单一旦写名,就算在你名下,中途反悔也没用。只要红单出了一次问题,以后红单都將与你无关。”
“確定。”叶霄道
詹师兄从纸堆里抽出一张盖著旗章的任务纸,推到桌沿:
“这是红单任务纸。”
“明日卯时,侧门集合,迟一息算弃单。”
詹师兄把一页薄簿摊开,推到他面前。
“写名,画押。”
旁边一小碟朱泥被推过来,红得发暗。
叶霄提笔,落字很稳。
叶霄。
指腹在朱泥里一按,再按在名字旁边。
“啪。”
一声轻响,像钉子钉进木板。
从这一刻起,这张红单就不只是机会,还是他的帐。
有旗,有章,有帐,有名。
明面路。
詹师兄確认无误后,才从抽屉里摸出一枚小木牌,木牌磨得发亮,边角圆得像被手心捂过无数次。
“这是內门学员牌。”
詹师兄把木牌丟给叶霄:“凭牌,每月可领三份三流药的配给,可在药房全部领走,如果需要今天可去领取,算是这个月的配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