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知玄打开门,扫了眼费春文,表情淡淡道:“费师弟,恭喜你升入內院。”
费春文站在门外,眼睛直勾勾看著齐知玄,突然嘆了口气,意味深长道:“齐师兄,其实我一直以你为榜样,你明明也是穷苦出身,却能活得这么好,在妓院里出人头地,在漕帮步步高升,那几位豪强家族子弟也愿意跟你做朋友,不像我,不像我,不像我,不……”
齐知玄双眼微眯,打断道:“费师弟不必自轻自贱,你不也升入內院了么,再努力努力,將来未尝没有机会考入镇抚司。”
“机会?”
费春文抬起头,表情逐渐扭曲狰狞,寒声道:“呵呵呵!你说的轻鬆,我不是你,我没有你有天赋,我没有你聪明,我……”
“我妒忌你啊!”
“为什么我就不能像你一样活著?”
费春文状若疯癲,嘴角几乎撕裂开,脸颊上也裂开一道缝隙,流著血,隱隱有一只眼珠子从里边钻出来。
臥槽!
什么鬼东西这是?
齐知玄快速后退,心头掀起惊涛骇浪。
这特么不是一个武道世界吗?
怎么突然画风变了?
费春文一步踏出,速度非常快,一拳捣向齐知玄的面门。
齐知玄缩地侧移,身形一闪,绕到了费春文身后,同时他从衣服內侧掏出一把飞刀,猛地甩手扔出。
噗嗤!
淬毒的飞刀扎进费春文的后背,齐根没入,炸出一团血。
费春文转过身,浑然不觉得疼痛,发疯一般攻向齐知玄,出招毫无章法,却变得越来越凌厉狠辣。
飞刀上的剧毒是见手黑,正在费春文体內扩散。
然而,费春文似乎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。
“毒量太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