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费春文没有回家,他走向运河码头,找到了他的爹。
他爹是一名码头搬运工,乾的是苦力活。
费春文和他一起吃了晚饭,只是粗茶淡饭,不久,一艘运载粮食的船停靠在了码头。
父子俩用肩膀扛起麻袋,一袋接著一袋送到岸上。
“儿子,你一定要好好练武,只有练武才能翻身,不然你一辈子都要吃苦。”他爹语重心长。
费春文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他想问父亲要钱买气血丹,可到嘴边的话,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人与人是不同的。
有人觉得这个世界太卷了。
殊不知,能够参与到“卷”中,也需要硬性条件。
……
……
齐知玄离开赤火武馆后,先绕路去了一趟集市,买了笔和墨这两样东西。
墨是新的,笔是旧的。
这支笔曾属於一个穷书生,据说他经常给人写字帖、门帘、红白喜事的礼单等等,以此餬口。
后来他喝醉之后,在酒楼的墙壁上写了一首讽刺朝政的诗词,酒醒之后,十分惧怕,立刻当了所有家產,连夜跑路了,从此杳无音信。
总之,他的字写得很好,有口皆碑。
齐知玄回到媚香楼。
只是今天回来得有点晚,又被老鴇瞧见了,免不了一顿冷眼说教。
齐知玄连连道歉,曾大义也过来求情,老鴇这才放过他。
戌时,下班。
齐知玄最后一个离开厨房,顺走了一盏油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