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除非是青铜法环巅峰或是白银冠冕,否则根本不会有人能发现侦查傀儡的存在o
不过考虑到对方手中可能会有某些“离奇”的装备,幕玄还是选择小心探查,准备慢慢地将对方给揪出来。
侦查傀儡们没有飞向高空,而是贴着地面,沿着废墟的阴影边缘向前滑行。
每一次移动都恰好卡在风与光的间隙里,像是一群被精确计算过轨迹的落叶,在废墟中无声地扩散、铺展、收网。
幕玄闭上眼,将感知沉入侦查傀儡传回的信息流中。
五百公里的半径,在时间之力的紊乱中被压缩成一张由无数碎片拼接而成的马赛克。
每一架侦察机都是一个独立的节点,它们将各自捕捉到的信息回传、比对、交叉验证,如同拼图一般,将那些被时间褶皱扭曲的画面一点一点地还原、拼接、铺平。
幕玄没有睁眼,只是将这些新发现的信息逐一比对、交叉、验证。
最终,一个可疑的信号源在东北方向反复出现。
位置大致固定,灵能读数呈现出明显的超凡者特征,与废墟中自然存在的能量波动截然不同。
就像是一枚被缓缓点燃的烽火,虽然微弱,却足够醒目。
抓到你了!
很快,幕玄锁定了目标。
东北方向,距离影侍大约一百五十公里处。
幕玄睁开双眼,将那些侦察机全部收回,只留下最近的一架,贴着地面,藏在距离目标大约三公里外的一处倒塌的穹顶阴影中。
画面很快传来。
那是一个青年。
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,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外套,领口别着一枚幕玄从未见过的徽章。
对方此刻正专注地盯着面前悬浮的光屏,手指在光屏上快速划动,偶尔停下来皱眉思索,偶尔又像是有了新的发现。
看对方的样子,很显然,对方是在研究影侍。
幕玄没有惊动对方,只是静静观察着。
然后他便看见,那青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手指在光屏上轻轻一划。
接着,在幕玄的感知中,影侍的灵能回路便再次出现了一瞬微不可察的凝滞。
与上次不同,这次,在幕玄全神贯注的感知下,那一瞬的凝滞被拉伸得无比清晰。
但幕玄没有反击。
他只是看着那青年一次又一次地尝试,一次又一次地失败,又一次又一次地调整参数,重新来过。
每一次失败后,对方都会盯着光屏上那些跳动的数据皱眉,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。
“靠,又失败了!”正紧盯着屏幕的秦淮声忽然暗骂一声。
“这傀儡到底谁做的?”将光屏上那组失败的数据流清空,秦淮声重新调出底层架构图。
那张图他已经在过去的几个时辰里看了不下百遍,每一根线条、每一个节点、每一处符文的位置都烂熟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