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幕玄便发现，战甲学这个领域在黄金学境中已经相当成熟。
完整的理论体系如同精密的骨架，将整个学科稳稳地支起。
公认的核心问题被反复讨论，几代学者围绕它们层层掘进，留下各种思考痕迹。
成熟的研究方法更是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范式，新人循此上路，少走许多弯路。
很显然，在黄金学境，傀儡学的价值没有被充分认知。
或者说，是它的生态位被超凡战甲给占据了。
这个发现并没有让幕玄感到沮丧，反而让他看到了一条阳光大道。
因为仅仅是刚才浏览的那几篇低阶超凡战甲论文，便已经让他捕捉到了无数个可以介入的节点。
战甲的独立判断能力不足？傀儡学的分层架构可以解决。
战甲的能量回馈效率低下？傀儡核心的回路可以提供新的思路。
战甲与操控者的精神同步存在过度损耗？傀儡的动态适配机制正好对症下药。
而除了这些输出之外，在战甲学上，幕玄也看到了不少可以反哺傀儡学的东西。
比如材料的选择、结构的优化、一些局部能量传导的路径设计————
每一处都藏着值得借鉴的巧思。
这不是单向的输血，而是双向的融合。
而作为这里当前唯一一个深谙傀儡学，并且即将系统掌握超凡战甲的人。
幕玄称自己看到一条光明大道，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问题。
不仅如此，这次搜索也让幕玄确定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黄金文明的发展确实要胜于白银文明。
但排除掉黄金王座这一级存在外，在某些领域上，白银文明未必会输给黄金文明。
傀儡学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它是一条独立生长出来的技术路径。
它有自己的底层逻辑、自己的核心问题。
虽然它还不够成熟，不够精致，但它有着独属于自己的生命力，有着自己独到的优势。
这个认知让幕玄感到一种奇特的踏实。
不是因为他终于找到了某种优越感，而是因为他确定了黄金文明并非无所不能，也并非他过去臆想中那种全民皆“神”的文明。
他们只是在超凡之道这条路上走得更远一些，走得更久一些，仅此而已。
现在，他已经看到了他们的背影。
接下来，只需奋力追赶便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