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那层白皙温润的玉肤之下,此刻竟然隐隐向外泛着一层幽幽金光。
他御力运转,将全身肌肉绷紧。
金光更显了。
白皙的皮肤下,十几条头发丝粗细的金线浮现出来,顺着肌肉的纹理蔓延,遍布全身,像是有人在他的血肉里绣上了一层金色的经络。
陈平松开御力,金线隐没,皮肤恢复了白皙的样子。
再绷紧,金线再现。
肌肉异变了。
他关掉御力,脚下的青石板哢的一声裂开了两道纹。
重新运转御力,裂纹不再扩散。
陈平走到铁人桩前,那具铁人桩上已经布满了拳印、爪痕和切口,遍体鳞伤。
他看了它一眼,脚步一蹬。
没有运用神行,纯粹以肌肉的爆发力。
瞬息之间,他已经到了七步之外的铁人桩面前。
从极静到极动,中间没有加速的过程,像是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。
陈平身形停下的一刻,浑身的惯性被御力瞬间卸掉,稳稳站住,纹丝不动。
他伸出食指,戳在铁人桩的胸口。
铛。
一声极短促的金属音,铁人桩胸口多了一个指尖大小的圆坑。
他翻掌,一掌拍在铁人桩的肩膀上。
铛。
一个清晰的掌印凹进去,五指的纹路都印在了玄铁上。
他握拳,一拳轰在铁人桩的腹部。
砰!
一个深深的拳印嵌入玄铁,铁人桩晃都没晃。
三击。
点,面,拳印。
清清楚楚三个印子留在铁人桩上,铁人桩纹丝不动,没有移位,没有摇晃。
力量全部送进了铁人桩内部,一丝都没有外泄。
陈平收回手,看了看拳面,完好无损,连红痕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