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观把碗往前一推:“来,吃点。”
陈平没有矫情,拿起筷子,两人就这么各吃各的,沉默了片刻。
隋观嚼著东西,也不抬头,隨口道:“今日进去了,感觉怎么样?”
陈平道:“比预想的大。”
隋观嗤了一声,道:“那是自然,某当初第一次进去,愣了好一会。”
他放下筷子,拿起茶碗喝了口,“六位教习,有没有看对眼的?”
陈平道:“还没听过课,不好说。”
隋观哈哈笑了两声,道:“你倒是稳得住,换了別人,早就凑上去打听了。”
他把茶碗搁下,往椅背上一靠,道,“行吧,某给你说说这几个人,项戈,脾气臭,教学水平一般,某不推荐,孙启琛这人涉猎广,拳法掌法擒拿都有,但他看重心性,你这性子他未必看得上,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扯了扯,“长孙绍是真正的战场老卒,在他手底下能学到真东西,不止是枪法,还有在战场上保命的法子,宋格刀法强,但主看家世,你就不用想了。”
陈平听著,没有说话,夹了口菜。
“林疏是个女子,剑法超绝,但走阴柔路子,不適合你。”隋观拿起筷子,夹了口菜,慢慢嚼著,停了一息,才道,“最后是秦涯,兵器涉猎极广,长枪大弓刀剑锤斧,每一样都练到深处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,端起茶碗喝了口,没有接著说。
陈平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隋观看著窗外,嘴角动了动,道:“但这人太死板,眼界高得很,极少收学子,你若想选他,得看运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