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著,左爪再次如影隨形探出,这次的弧线压得更低,直取陈平左膝內侧的大筋。
陈平果断后撤。
步伐交错间,两仪掌瞬间换招。
右手手掌倾斜,並指如刀,直指常山要害之处。
常山瞳孔骤缩,脖子本能的一缩。
但终究慢了半息。
陈平的指尖,停在距离常山咽喉不到一寸的半空。
两人僵在原地,对视了一眼。
常山的爪能轻易撕筋裂骨,但陈平的掌一旦得手,便是毙命的死局。
常山退开半步,重新起势,这次更谨慎,步子压低,爪走的弧线更长更绕。
陈平跟著转,两人在院子里绕了几圈,你来我往,各挨了两下,陈平右腕酸麻,左膝发软,常山肩头被点了一掌,胸口又挨了一掌印。
两人默契地停了。
常山走回石凳,坐下,沉默了片刻,低头看著自己的手,十指慢慢弯曲,又慢慢展开。
他嘆了口气。
“我这手灵鳶爪,练了整整七年。”常山抬起头,语气落寞,“我一直以为,单论这门技艺,我应该不落於人。”
“但你这掌法,我听说才练了一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盯著陈平:“听说你的拳法已经大成了。我想看看。”
陈平站到院子中央,沉肩,深吸一口气。
崩石劲起。
力从地起,节节贯穿,到了拳面上爆发,砰,砰,砰,院子里的气流被打得乱了一瞬,每一拳势头重,快,妙,拳风带著一股沉实的闷响。
常山坐在石凳上,一动没动,只是看著。
看了很久。
陈平收拳,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