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炼了筋,那就是脱胎换骨。”吕程再次端起茶杯,声音拔高,“筋长的武夫,出拳那一瞬间能调动的气血更多,筋长三寸的,那一瞬或许只能调动四成,筋长四寸的,同样那一瞬能调动六成,多出来的两成,便是生死之差。”
“不是说筋长了便能將气血悉数用尽,”他放下茶杯,“而是那一瞬发力,筋长者调动得多,筋短者调动得少,差的便是这一口气。”
“寻常炼筋武夫,靠自己摸索,练到圆满,筋长三寸二厘,”他顿了顿,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,推到陈平面前,“这本《炼筋法》,是青衣社压箱底的东西,按这个练,能到四寸六厘,一拳便能打出五成气血的力道。”
陈平把册子拿起来,翻了翻,里头是拉筋的法门,每一式都配著註解,发力路线,呼吸配合,固化的时机。
陈平把册子合上,揣进怀里,起身抱拳:“谢香主。”
吕程摆了摆手:“去吧。”
回到自己院中。
刘老锅正蹲在石灶前生火烧水。
听见陈平脚步,他斜眼瞥了一下陈平怀里露出一角的册子。
他扔下手里的柴火站起身,走过来毫不客气地一把將册子抽走,隨意翻了两页。
“庸才。”
刘老锅嗤笑一声,將东西扔回:“庸才才练这个。”
陈平接住,看了他一眼:“你有更好的?”
刘老锅咧开满是黄牙的嘴嘿嘿一笑,根本没接茬。
他转身钻进里屋,不多时拿著几张皱巴巴的黄纸和一支炭笔走出来,直接拍在陈平面前的石桌上。
“坐下,我念,你记。”
陈平接过纸笔,在石桌旁坐定。
刘老锅在对面坐下,清了清嗓子开始口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