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棚內,疤脸一见到陈平便要惊呼,陈平一把扣住他的咽喉,冰冷的刀锋贴上了他的脖颈。
“营地里另外两个白帮的人在哪?”
疤脸脸色惨白,颤抖著指向西边:“在……西侧掛破渔网的草棚里!一个姓李,一个姓王……傍晚听他们嘀咕,好像要三更天跑路!”
陈平鬆开手,身形一晃,消失在草帘后。
营地西侧,一座草棚前掛著半张破渔网。
陈平贴著草棚摸过去,屏住呼吸,里头传来极细微的交谈声。
“……今天那小子刀法太恐怖了,老三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砍了脑袋。”
“赶紧回去通报上面,芦花村这步棋废了,不过也无妨,只要不耽误接下来的龙头祭……”
龙头祭。
陈平心头一跳。
他没控制住,换了口气。
“谁在外面?!”
草棚內一声厉喝,两名手持单刀的汉子如恶狼般冲了出来。。
借著月光,姓李的暗桩认出了陈平就是那白天在河滩杀人的煞星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,隨即化为狰狞,怒吼一声:“点子扎手!併肩子宰了他!”
两人一左一右,身上的气血猛然爆发,赫然都是炼皮境初期的武夫。
两把单刀在月光下舞出一片森寒的刀光,封死了陈平所有的退路。
“錚——!”
陈平反手拔刀,动作快得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。
三十斤重的惊夜破空而出,深青色的宽厚刀身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半弧月光。
陈平眼神古井无波,【观水法】运转到极致,两人原本迅猛的扑杀动作,在他眼中瞬间变得缓慢而破绽百出。
他一步踏出,脚下的地面轰然龟裂。
《瀚海刀法》第一式,潮起东海!
这一刀,炼肉境的纯粹肉身力量爆发,催动著三十斤重的宝刀,以一种蛮不讲理、碾压一切的姿態,对著左侧姓李的暗桩当头劈下!
刀锋未至,刀势便將姓李的暗桩死死笼罩。
在那股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下,姓李的暗桩只觉得浑身气血凝滯,眼中只剩下越来越大的惊夜。
他惊骇欲绝,身体僵硬得根本无法闪避,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,举起手中单刀拼死格挡。
鐺!
一声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声后,紧接著是金属碎裂的脆响。
在惊夜的重量和陈平的力量面前,那人手中的单刀竟脆弱得如同朽木,瞬间崩断成数截!
惊夜余势不减,继续落下。
噗!”
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