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箱盖掀开,一柄大刀露出。
刀身修长笔直,约有三尺五寸,刀背浑厚,刀刃锋锐,泛著深青色的幽光。
刀身靠近刀鐔处,篆刻著两个古朴的小字——“惊夜”。
刀鐔雕刻著翻卷的海浪纹,刀柄用一种深褐色的皮革层层缠绕,约有七寸长短,握在手中应当正好。
这刀没有刀鞘,刀身裸露在红绒布上,晨光映过来时,刀刃上划过一丝寒意。
陈平没有伸手,但是站在这把刀三尺之外,他都仿佛都能感觉到一股微微刺骨的锋芒。
他瞳孔微缩。
这修长的刀身、浑厚的刀背。
他脑海中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《瀚海刀法》的招式。
片刻后,他心中觉得这把刀恐怕极適合《瀚海刀法》
“此刀唤作惊夜,乃我商堂宝器。”
胡钱走到石桌旁,伸手轻轻抚摸著冰冷的刀身:“刀身三尺五寸,重三十斤,用玄铁掺紫铜锻造,经七七四十九次淬火,虽不敢说削铁如泥,但斩金断玉不在话下。”
他指了指那缠著深褐色皮革的刀柄,语气中带著几分自得:
“刀柄缠的是老鹿皮,韧性极佳,吸汗防滑,哪怕沾满了血,也不会脱手。”
胡钱转过头,看著陈平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我听说陈小友修炼的是《瀚海刀法》……这把刀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陈平盯著那把刀,心中暗道確实是把好刀。
三十斤的重量,双手持握正好適合他现在炼肉境的臂力。
若有此刀在手,《瀚海刀法》的威力至少能提升三成。
但他很清楚,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
胡钱这种掌管钱袋子的老狐狸,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。
陈平收回目光,看向胡钱,语气平静:“胡管事,把话挑明了吧,无功不受禄。”
胡钱笑了笑,抬手示意两名下人退出院外。
待院中只剩两人时,他才慢悠悠地说道:“聪明人,確实有门差事,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,但我不能亲自出手。”
他收敛了笑容,语气变得正经起来:“芦花村的渔民和附近的流民起了衝突。”
“芦花村?”陈平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