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推门而入。
包厢內布置奢华,圆桌上摆著几碟精致的酒菜,热气氤氳。
李缘坐在主位,一身月白长袍。
侧位上,穿著发白长衫的黄牙正捏著银签,慢条斯理地剔牙。
看到陈平背上的血人,李缘端酒的手微微一顿。
黄牙捏著银签的手指猛地一僵,他看著陈平背上那人的装扮,和那独眼之时,声音里夹杂著极度的惊怒与不可置信:“杨森?!他今日休沐,怎么会被人打成这副模样?!”
陈平大步走到桌边,將杨森扔在一张空椅子上。
杨森烂泥般瘫倒,脸色煞白,胸口微弱地起伏著。
陈平从怀里摸出那块沾血的黑色木牌,隨隨扔在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:“在春风楼后巷碰上的,他正在被白帮的人追杀。”
黄牙瞥了一眼木牌上的“白”字,眼角抽搐了一下,咬牙问道:“追杀的人呢?”
“杀了。”陈平语气没有起伏,“炼肉境巔峰,我一刀斩了。”
此话一出,包厢內安静了一瞬。
黄牙眼中的怒火猛然凝滯了。
他在陈平身上上下扫视了两秒。
半年时间,刚入炼皮境的红花棍,在巷战里越级强杀了白帮的炼肉境巔峰?
这陈平是步入炼肉境了?
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,脑子里的算盘再次飞速拨动起来。
他转头看向李缘,脸色阴沉:“李管事,白帮的狗爪子伸得太长了,连我的心腹都敢动,咱们青衣社在山阳城的买卖怕是不好做了。”
李缘放下酒杯,眼神冷了下来:“白帮这是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,黄牙,叫人先把杨森带下去,请个嘴严的大夫吊住命,等他醒了,我要知道白帮到底在发什么疯。”
黄牙点头,走到门口招了招手。
两名守在暗处的心腹立刻进来,手脚麻利地將杨森架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