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租界有家不起眼的居酒屋,后院是榻榻米屋子。
袁笑羽斜斜躺在一个蒲团上,他生了一张好面孔,八字鬍,眉毛像刀裁的,眼睛亮得扎人。
那么这位陈家门的叛徒,是怎么回到天津来的?
话得从十年前说起。
七大寇当年被陈伯钧动用东北武林的力量打压搜捕,在东北混不下去了。
想想也是,四个省的武林一起施压,就算这七个人个个本事通天,也得灰溜溜地走。
他们离开东北后,一直惦记著东山再起。
东北淘金太赚钱了,挖出来的是实打实的金子。
他们干的是无本买卖,专盯淘金大户,半道抢劫就行。
凭七个人的武功,什么样的护院顶得住?
可东北武林一直不放他们一马。
陈伯钧当年留了话,有他活著一天,东北武林里但凡出现这个孽障,他必亲自来清理门户。
这一句话,压了七个人十年不能冒头。
一直等到两年前陈伯钧死在东北,东北武林也被柳生白衣踏平了,七个人才看出山的希望。
可十年过去,淘金的大坑早被人挖完了。
他们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堵住大户就能大把进金子的发財路了。
不得已,七个人在全国各地到处找路子,可都发不了大財。
还是袁笑羽消息最灵通,他一直盯著老家,盯著陈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