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酒鬼这儿能打听到的消息,也就这么多了。
突然,酒鬼问道:“陈七爷,我还能活多久?”
他能感受到自己全身多处骨折,內臟也因为从三丈高跌下来摔破了。
这样的重伤,本该早就死了才对。
陈图南背著手,头也没回:“那得看你自己的造化。我这里也就是给你吊著一口气。你要是不想活了,心神影响伤势,说不定明天就死了。”
酒鬼又问:“你会出手对付袁笑羽的,对吧?”
陈图南侧过脸,说道:“当然。那是我门里的叛徒。当年我爹心软,没有追查到底,才留他到了今天。既然他在天津冒了头,我当然不能让他再顶著陈家六十四手的名头到处作乱。”
酒鬼默默说道:“那你可要小心。七大寇加在一块,形成的破坏力,是很可怕的。”
陈图南当然明白这一点。
他没再说话,背著手走了。
酒鬼望著他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酒碗。
忽然把碗扔了,只是盯著天花板。
他心里生出一种期待,撑到陈图南亲手清理门户的那一天。
或许能看见七大寇被陈图南解决的时候。
陈图南出去看了霍殿坤的情况。
那一针解毒剂打进去之后,霍殿坤的面色明显好转了一些,只是人还在昏睡。
他心中暗嘆,看老天了。
盯著霍殿坤看了一会儿,他也在琢磨,今天梁兴兴为什么要对自己和霍殿坤同时出手。
霍殿坤是津门武术会的龙头,我贏了他,就意味著以后要接替他。
陈图南脑子里转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