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没多说什么。
只是朝著不远处的屋顶上,给常玉白递了个眼神。
意思很明显,你家的事儿,最后就交给你处理了。
断了一条腿的常宝河,就算是常玉白不用洋枪,也能轻轻鬆鬆地打死他了。
屋顶的常玉白,收到陈图南的这个眼神,再看了一眼那被常家鏢局所有人围起来的常宝河,当然明白怎么做了。
只是对台上的东家投以深深的敬意,没有说话,一招手,就带人下了屋顶。
“这个常宝河,竟然如此废物。”
专门挑选其作为对付陈家的船越海,这会儿深深吸气。
“抱歉,三井先生,是我看错了人,让我们的计划出现了一丝差错。”
“没关係,是这个陈图南太过厉害了。”
三井高雄眼神紧紧死盯著擂台上的陈图南。
“不过,是人就有被杀死的方法,除非他是神,否则总有合適的机会和人。他不是才打了两场吗?”
然而,打完常宝河之后的陈图南,这会儿却是继续开口。
“接下来,我点到的师傅,还请都上台赐教赐教吧。”
“匯英武馆张师傅、通背拳社王师傅、重刀门李师傅、永年拳社赵师傅,几位都是成名的老一辈武师,请一併上来吧。”
被点到的四个人,在武馆街中,面色纷纷大变。
“陈图南,你太狂妄了!连打两大高手不说,现在居然还打算以一敌四?”
匯英武馆的张英拳师怒吼道。
虽然他们刚才都看到了陈图南先后击败酒鬼、常宝河的一幕,对於陈图南神乎其技的六十四手,以及那只差一线就要进入宗师领域的劲力境界感到敬畏。
可任是再厉害的人,体力也有极限。
双拳更是难敌四手,好汉怕人多不是说著玩的。
“不必多说,请上台吧。”
陈图南掸去袖口灰尘。
练武之人,本就底气足,脾气大,谁能忍受被这样小瞧?
於是四人依次签了生死令状,上了擂台。
东南西北四个方位,纷纷包围住了陈图南。
“陈图南,是你自己主动要求我们四个打你一个,就不要怪我们以多欺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