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爷说的是。”
常宝河这时候也接上了嘴,笑呵呵的:
“七少爷你细琢磨琢磨。如今你置办了那西药厂,陈家的產业算是又盘活了,日子越过越红火。哪儿还有必要再掺和我们武行这些事呢?”
陈图南抬头看著他:“哦?那常二爷的意思是?”
“哎,怎么是我的意思?”
常宝河摆了摆手,脸上那笑还是没散:
“这是我们几个人一块儿商量的。就是说,七少爷你要是不想接,回绝了就完了。你好好搞你的工厂、你的西药,大把大把赚你的银子,不用再淌武行这趟浑水了。”
这话一出来,不光是陈图南听出了里头的味儿,连霍殿坤和另外几个干事也扭脸瞅了他一眼。
这话说的,怎么听怎么不对劲。
陈图南乾脆替他把话挑明了。他微微翘起二郎腿,伸手理了理压在腿上的长衫下摆,这才慢悠悠地看著常宝河说:
“照你这意思,我陈家往后就別再进武行了?让津门武林给开除了?”
霍殿坤赶紧摆手:“图南,你別急。我们可绝对没有要把陈家从津门武林踢出去的意思。”
“霍会长,七少爷,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您也別嫌我说话不好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