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图南素来如此,事一成,便安心做个甩手掌柜。前世今生一般脾性,专业事交予专业人,才是最省心力的最高门道。
黄管家不再多言。
七爷虽这般说,他该请示的仍要请示。
没七爷点头,六爷想得再周全,也断不敢擅动。
话刚说完,黄管家躬身告退,刚转身,便见廊下转出一道纤细身影。
陆南蕉裹著一件绣著小朵梅花的斗篷,踩著棉鞋,快步走来,一上前便亲昵地挽住陈图南的胳膊,软声撒娇:
“图南,我都放寒假好久了,你先前答应过,等我閒下来,便教我练武的,再不教,我又要收假了。”
少女眉眼弯弯,带著几分娇憨,几分期盼。
黄管家见状,会心一笑,心知这是小两口的温存时刻,当即识趣地躬身退下,悄无声息退出院子,把这一方天地留给二人。
“前几日忙著置办年货、扫尘守岁,里里外外一团忙乱,哪抽得出空?”陈图南反手牵住她的手,掌心温暖乾燥,“今日初十,总算得閒,走吧,我带你去后花园。”
陈图南拉著陆南蕉走进后花园,雪地空旷,四下无人,只有风吹枯枝的轻响。
陆南蕉好奇地四下张望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:“我见这段日子,你一直练武,说什么练武先要站桩,是不是三体式、混元桩那些?”
他说道:“你这年纪习武正好,只是初练不宜站三体式、混元桩,桩功沉,对你太过熬人。”
陆南蕉双手背在身后,脚尖轻点雪地,她身高只到丈夫肩膀,得仰著头看他:“那先练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