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蓝绸子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人也蹭地站了起来,眼睛里头冒著光,“好!”
合著这帮人早算计好了,派人盯著陈家角门。说好了,见马车出来,放一声;见车里坐著陈图南,放两声;见马车奔了北马路,那就放三声。这下一步不差,全照他们算计的来了。
一屋子人全站起来了,周老疙瘩摩拳擦掌,骨头节儿嘎巴嘎巴响,兴奋得脸上横肉直颤。
心里头那本帐扒拉得哗哗响:陈家是什么门第?八大家!那是身上拔根汗毛都比他们腰粗的主儿。
今儿个要是能把陈图南这棵独苗给撂在这儿,陈家的尸首上,他们隨便啃下一块肉来,这辈子,下辈子都花用不完!
这买卖要是做成了,往后天津卫混混行的歷史上,非得给他们哥儿几个单开一篇儿不可。
要知道,这帮人茬架斗狠几十年,弄死过的最有分量的,也不过是哪个绸缎庄的掌柜的,哪个饭馆子的东家。
可这回不一样,这回可是奔著八大家的少爷去的。
这时候,候小山心里头还惦记著別的事儿,他皱著眉头,咂摸咂摸嘴,问:
“哎,我说,白莲会的人呢?我记著打发人去请了,这么大的事儿,一块儿发財,他们怎么没来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