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摸不著头脑:“不就是一个白莲会,混混势力。”
“你懂什么?这帮洋人嘴里的自由贸易,是一把『尚方宝剑』,你要是顺从了他,让他做生意,他跟你和和气气,但你要是不让他卖东西……这把剑可就要杀人了。”
韩知府心有戚戚,说道:
“当年不让他们卖鸦片,后果是什么呢?这不就打进来了,现如今,我这天津知府,要跟八个国家的洋人一起治理同一块地方,一旦万一有个好歹,衝撞了这些洋大人,第一个顶缸的就是我。”
毕竟自打两年前洋人进来之后,连皇上太后都怕了,他一个小小天津知府,能不怕?
而能够跟德国人做生意的,他心里也已经猜到几个人了。
下人回过味儿了,连忙问:“那这白莲会送来的银子。”
“银子收下。”
韩知府摆了摆手:
“可要给他们带句话去,交代他们背后的人,就说以后做事,儘量不要闹得太大,这样我韩某人对上对外都好有个交代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陈家大宅门內。
二楼內,陆南蕉换了衣服出来,不好意思的对著院子里內练功的陈图南问道:
“图南,你看看我。”
陈图南正在徐推太极云手,看了一眼妻子,穿著新式的女学生制服,领口繫著白色的领结,整体风格清新又復古,他欣赏著,赞道:
“这才像是你这个年纪的样子,明天就要去上学了,什么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