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勇、二虎也算是能打能拼的狠人了,结果被人一刀割下了耳朵还反应不过来,分明是个练家子。
两个人都摇头。
“甭管他是谁,敢来我刘禿子这太岁头上动土,都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刘禿子下了椅子,及拉著鞋子,喊道:
“召集人,把这伙愣头青全收拾了。”
张先生这会儿也不反对了:“既然里头有熟脸,还是被咱们打过的赵小刀,那十有八九就是他重新召集了一伙人,自以为寻了个使刀的高手,就可以回来报仇了,那这次就得一次性把他彻底收拾了,否则这种人一直不死,迟早给咱们造成更大麻烦。”
刘禿子见到先生也不反对,也是完全放下心来了。
於是乎,天津地界上的混混儿们圈子里立即轰动了。
刘禿子这一伙过江龙说是只有一百来號人,可架不住听到要械斗茬架跟过来的外围兄弟、閒散混混们人数多。
混混们都是喜欢凑热闹的,大多数混混不敢卖味儿,可跟过去壮壮声势的胆子不仅有,还很大,並且打完架之后,还能出去吹牛“某某地界上著名的几场硬仗,他都参与了”。
於是乎外围混混们一拉俩,两个串三,到了约定好的时间,西营门外河沿废码头这里,过江龙的混混数量,几乎有三四百號人之多,黑压压一大片。
刘禿子一个人站在前头,看著背后的三四百號人,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鋥亮脑门,这阵仗,就是四大锅伙火拼的时候,也很少见到。
他心里叫狠:
“几百號人,奶奶的,一人一口唾沫,都能淹死那什么白莲会的几十號鱉孙,跟老子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