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裴六爷还爆发了暗劲,就是为了临死之前把陈图南也带走。
他一个活了六十岁的老混混,临了带走一个大宅门少爷,血赚。
一爪之下,色厉內荏:
“七少爷,就算老头子对不住你了!”
“多话,找个好姿势,等死。”
陈图南在这一爪之下,身躯迅速朝后掠了四五米,拉开空间,然后又电闪般扑上前,两只手一左一右,手如车轮,电闪般与裴六爷的鹰爪碰在一起。
左手搬开,右手拦截,进步崩锤!
正是太极老架五锤之——进步搬拦捶!
轰!
裴六爷的身躯就像被巨大的大摆锤正面砸中心臟,纸片一样的飞了出去,从水铺院子里面,径直飞出去,摔在了侯家后的大街上。
瞬间。
这水铺里面不论是裴老六的徒子徒孙们,还有黄管家、张大力、李宝儿以及白家老三的呼吸都暂停了一下。
这……
这还是那个號称天津大耍活祖宗,能单掌毙烈马,拍人人死的铁砂掌裴六爷吗,怎么,交手不到一两个回合就被打成这个样子了。
还是黄管家反应快,他瞧著摔在大街上的裴六爷,嘴巴里不住往外吐血沫子,浑身颤抖,肋骨都变形,凹陷了下去,知道他活不了几分钟了。
立即喊道:
“大力,问话!”
张大力本来就把持在门口,守著不让人逃走,这会儿眼疾手快,立即上前,一把揪住裴老六衣领子,喝道:
“裴老六,说话!谁让你指使的混混去闹事的?”
裴老六眼神呆滯,嘴唇翕动,艰难的吐字:“山……山……贝勒……”
说完脖子一扭,人死了。
临死,谁也不知道他后不后悔错估了陈家的厉害。
兴许,也是早有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