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图南下来之后。
所有护院连忙聚集在一起,就要见礼。
陈图南摆手:“继续练吧。”
然后就听到零零星星的枪声。
他挑了挑眉,问道:
“打了多少子弹了?”
张大力说道:“每人三发,打了一百多发了。”
陈图南皱眉,道:“这么少?”
张大力一愣:“七爷,这还少?子弹贵著呢!五块大洋才一百颗,一颗就是一个大子儿,一个大子儿能买一斤细粮,换三斤棒子麵!刚才这一会儿,普通一家四口四个月的嚼裹就打出去啦!”
这哪儿是练枪?这是烧钱吶!
陈图南眉头没鬆开:“这么个打法,枪法能练出来?別怕费子弹。从今儿起,每人每天十发,打完了再去买。我给大伙儿配枪,不是当烧火棍使的。”
张大力没话可说了,只得无奈道:“那……就依七爷的。可弟兄们头回摸枪,也不知怎么练才能打得准。”
陈图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见过的练兵法子,拣最要紧的说:“想打得准,头一条是会瞄准:靶子、准星、眼睛,这三点得在一条线上。”
他上前抄起一桿毛瑟,给护院们比划著名。
“瞄准了,手得稳,不能抖。有个窍门:匀著呼吸,一呼一吸,气吐出去那一刻,人身上最稳,就在吐气时候搂火儿。”
啪!
话音落地,枪响了。
三十米外的土靶子上,石灰画的人形,胸膛正中间多了个眼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