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力连忙说:
“七爷,通过租界的黑市,已经弄到了三十只毛瑟步枪,都是十年前德国淘汰下来的,每支五十银元,子弹的话,每一百颗五块银元,买了三千颗子弹,总共花了一千六百五十块钱。”
陈图南点了点头。
一千六百块钱,可以在天津买一个小宅子了,相当於张大力这样的高手护院一年的工钱,但却可以买来三十支长枪,三千颗子弹,就算用作训练,也足够三十个护卫打上半年。
这不过小小三十支长枪,却可以將陈家大宅武装到牙齿上。
黄管家问道:“七爷,您买这些火器做什么?”
陈图南背著手看著大宅门外的那些青石板上下人们在擦洗的血跡,说道:“本来是准备在我武功没有大成之前,保护大宅內所有人安全的,现在看来……这些枪该有別的用处了。”
张大力闻言,立即接口道:“七爷的意思是,叫我带著所有护院,带著火枪,把这伙锅匪连锅端了,对吗!”
黄管家皱眉,连忙道:“不行不行,那伙锅匪不过是被推出来的青皮混混,就算端掉了他们,也不知道是谁针对咱们大宅门,再者,火器这东西,很是敏感,一旦出现大规模交火死伤,会把朝廷引来的。咱们这里可是直隶,如今整个北洋新军都在这里,万一有个差错,那可是毁家灭门的大事。”
“黄叔老成持道之言。”
陈图南道:
“所以当然不能这么做。”
张大力挠头道:“那是啥意思啊。”
“大力,还记得我那天跟你说的那段话吗?”
陈图南说道:
“落后的猴子拿著石头,根本不理解人手里的刀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