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混混又惊又怒,齐齐抬头。
陈图南却已勒马转身,八抬大轿紧隨其后,踏著碎眼残血,从一眾不敢再动的混混面前走过,只留一个背影。
临进大宅门时,他轻飘飘甩下一句:
“码头的地盘,今儿划给你们。可旗子守不守得住,七爷我可不管。”
话音落,迎亲大队浩浩荡荡进了陈家大宅。
本是大喜的日子,红绸掛天,鼓乐喧天,可陈家大门前,一片狼藉。
待到內里拜天地时,满座宾客,稀稀拉拉,剩下的还不到原先的五分之一。
“一拜天地!”
“二拜高堂!”
“夫妻对拜!”
“送入洞房!”
等到拜天地结束,小姑娘一样的新娘子被送入洞房,陈图南对著诸位宾客拱手:
“今日本该是图南大喜之日,要好好招待诸位亲朋贵人,然而却出了这么档子事,是陈家招待不周,眼下还要处理些事情,接下来就不好留诸位了。”
陈图南两世为人,对於今天的这伙混混挑著他大婚之日来上门卖味儿,给他见血,怎么会不知道,绝对是有人在其中作梗。
而这人,极有可能就在今天参加婚礼的一批人之中。
今天来的都是天津卫有头有脸的人物,这年头,能混出头面,哪一个能是傻子,当然也能猜到这一点。
为了避免被陈家怀疑。
大部分人也都知趣的提出告退。
“我等告辞!”
“小七爷保重!老夫人保重!”
等到所有宾客都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