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福,景耀还在西院那边?」
由于牛大刚死去的打击,这些天陆景耀一直都躲在那边。
牛大刚生前正好也住在西院一座小院子里,于是陆景耀干脆把自己关进去。
陆福低声应道:「是的老爷,要不要我再去劝劝景耀少爷?」
他早就安慰过好几次了,他知道人一旦受了太大的打击,除非自己愿意走出来,否则谁来也没用。
陆云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:「三天后,让他来见我。」
陆福:「是,老爷。」
西院那座小院子里,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年轻人坐在廊下望着天空发呆。
他一直在想着牛大刚和那些死去的军兵,如果自己当时没有让牛大哥下一楼,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就这样,时间逐渐流逝,直到夜幕降临,靠近西院高墙的树木上,一道黑影轻飘飘地落下地面。
那身影穿着一身灰白色的长袍,这位法空长老已经在这里站了一整天。
从早上那帮信徒在陆家千米外闹事开始,他就顺利潜入到陆家,然后躲在这棵树的上面。
「换班了,辛苦你们了!」
不远处的走道上,十几个实弹的男人正在交接。
由于陆景耀这段时间住在西院,防卫比平时多了一倍。
可人再多也有盲区,法空长老找到了那个破绽,他隐藏在树木草丛的阴影里,眯着眼打量远处那些走动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