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缓缓驶近铁门,门卫看清驾驶座上的任发财后,连忙上前推开沉重的铁门。
轿车驶入院内,轮胎缓缓碾过精心铺设的碎石车道。
最后,车子稳稳停在了前厅气派的门廊下。
发动机刚熄火,任发财就迅速推门下车,小跑着绕到后排,毕恭毕敬的拉开了车门。
陆云从车内探身而出,在他站定后,目光扫过眼前这座三层高的西洋风格别墅。
白色的外墙大理石,以及拱形窗户里面水晶灯透出的明亮光线。
刚踏进挑高的大门厅,任发财便提高了嗓音,急切地招呼起管家:「快!把我珍藏的那罐大红袍拿出来,用最好的水沏上!」
说完,他随即侧身引路,极其恭敬的将陆云,迎至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白色真皮沙发主位。
任发财自己则小心翼翼地坐在旁边稍侧的副座上,身体微微前倾,将姿态放得很低,脸上堆着热切的笑。
「表叔,您看看我这破屋子……您老人家都有十几年没踏足过了吧?您这一来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啊!」
他这话倒是不假。
陆云上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来这里,正是在十几年前。
任发财父亲去世的时候。
陆云没有表现出疏离,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,摆了摆手:「你这臭小子,这张嘴倒是比你爹当年会说话多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