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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一夜后。

姜凝之的闭关静室中。

姜凝之侧身跪坐在蒲团上,浑身上下只披着一层薄纱。

李印生枕在她的大腿上,眼上却蒙着姜凝之的束腰。

当李印生想要摘下来时,姜凝之立刻抬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
“不许看,我现在太狼狈了!”姜凝之轻斥道。

一边说着,她对着面前托起的铜镜,仔细整理着凌乱的发丝。

此刻她脸上仍有红晕尚未褪去,转头看向角落自己那件有着些微血痕的衣裳时,脸上红晕更重。

许久之后,姜凝之才整理好头发,看着镜中那张素净洁白的脸蛋,伸手抚了抚眼角。

她对于粉黛之物向来是不屑一顾的,那些有类似用途的法术也是一样。

虽然并不耗时,但这种有些像是遮掩面目的手段,在她看来实无必要。

可换到此刻,看着镜中素面朝天的自己,她忽然觉有些女修喜欢摆弄脂粉,倒也并非全无道理。

收起铜镜,她取下遮着李印生目光的束腰,随手扔在一旁,温热地替他整理起黑发。

“没想到师叔竟然如此怕痛……”李印生开口道。

姜凝之眸子瞪大:“不许提此事!也不许叫我师叔!”

“此事的确可以不提,但师叔一称,我也的确是叫惯了。”

李印生笑道:“何况刚刚我叫师叔时,你不是也答应很快……”

“住口!”她连忙堵住李印生的嘴,恶狠狠地盯着他。

……

片刻后,两人穿上衣衫。

在李印生古怪的目光中,姜凝之将那件沾染了几许血色的衣服飞快收起。

“我自会将之处理妥当的!”姜凝之红着脸道。

李印生也不纠结这些,只是神色有些古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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