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了,在这片古煞战场中,四梯武圣里能胜他的人屈指可数。
但眼前这个大顺天骄林青,一掌就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那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较量。
萨西布勉强撑起身体,从碎石堆中站了起来,忍着身上伤势,咬紧牙关站稳了脚跟。
他嘴角溢出的鲜血,顺着下巴不断滴落,但却浑然不顾,只是死死盯着林青。
“林青,我佩服你的实力。”
“我认输了,接下来我不会参与古宝的争夺……”
林青眼见如此,就要开口让他留下圣斧抵命。
打了就想跑,想屁吃呢?
也就在这时,一道惊天剑光,猛然爆发而出,从萨西布侧方袭杀而至,速度极其快,便是连林青,都没有看见任何出手轨迹。
刹那间,剑光便洞穿了萨西布的喉咙。
“噗嗤……!”
剑尖从喉结处透出,带出一缕血线。
萨西布的脸色瞬间僵住。
他难以置信地低头,看了一眼脖颈处透出的剑尖,又艰难地扭过头,想看清身旁的人。
独孤剑正站在他身侧三尺处,面色冷漠,右手握剑,剑身笔直地贯穿了萨西布的脖颈。
“废物,你不会是他的对手。”
独孤剑冷然开口。
“他的对手,是我。”
说完,独孤剑手腕一转,长剑从萨西布的喉间抽离。
萨西布的身躯僵硬了片刻,然后直挺挺地向前栽倒,他的眼睛还睁着,满是不甘。
喉咙上的伤口汩汩冒血,很快便在身下,汇成一小滩暗红。
独孤剑面无表情地抖落剑身上的鲜血,将长剑收入鞘中。
然后他蹲下身,伸手在萨西布的腰间,摸索了片刻,解下那只鼓鼓囊囊的芥子袋。
芥子袋通体黑色,袋口用金线封边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独孤剑将芥子袋塞进自己怀中,又捡起掉落在一旁的狂狮圣斧。
那柄门板大的战斧通体赤金,斧面上雕刻着一头怒吼的雄狮,斧刃泛着血光,即便沾了尘土,也掩不住那股逼人的锋芒。
独孤剑将斧头拿在手中掂了掂,嘴角上扬,露出满意的神色,随即也收入了自己的储物空间。
从出剑到摸尸,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。
独孤剑的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愧疚。
这一幕,被在场所有人看在眼里。
林青站在不远处,看着独孤剑那张冷漠的神色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寒意。
他知道独孤剑此人孤傲,也不甚合群,行事更是独来独往。
但他没想到此人出手,竟会如此狠辣无情。
萨西布已经被他一掌重伤,战力折损大半,甚至还在开口说话,连武器都没有举起。
这样一个毫无防备的重伤之人,独孤剑却选择从背后偷袭,一剑封喉。
这不算光明正大的对决,更不算武者的尊严,这分明是趁人之危,是坐收渔翁之利。
林青心中对独孤剑的观感降到了冰点。
此人剑法高超,修为也确实不弱,但行事如此卑劣,再高的剑术也配不上“剑客”二字。
大熊和大月的几位天骄也目睹了全过程。
列巴那夫看着独孤剑,狠狠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真是无耻之徒!萨西布败在林青手下,那是堂堂正正的对决,你独孤剑算什么东西,躲在背后捅刀子,也配称天骄?”
说是这么说,列巴那夫看着独孤剑手中的圣斧,同样内心火热。
不远处,金宗泰同样面色铁青。
因为那一柄狂狮圣斧,他也很想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