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还朝林青竖了个大拇指,态度真诚,
而后直接坐了下来。
吴桂也点了点头,附和道:“我也服气。”
他看了独孤剑一眼,语气中似乎意有所指:“倒是比一些圣子强上不少。”
这话说得不算隐晦,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。
吴桂是武状元出身,虽然也是世家子弟。
但与这些圣地的圣子圣女们,素来没什么交情。
三个月前在擂上输给林青,他虽然沮丧,但也认了。
如今见独孤剑和黎九重,对林青冷言冷语,心中便有些不忿。
你们有什么资格不服?
人家镇海王的实力是实打实打出来的。
你们连手都没交过,凭什么看不起人?
独孤剑闻言,神色更加冷峻。
他目光如刀般剜向吴桂:“只怕某些人,连我都打不过,不过手下败将罢了,不服来战!”
独孤剑的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你吴桂曾经是我的手下败将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阴阳怪气?
吴桂的脸色瞬间涨红,嘴唇动了动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确实无话可说。
数月前,他与独孤剑交过一次手。
那一战他输得确实不冤。
独孤剑的剑法凌厉无匹,他拚尽全力。也只撑了五十招便败下阵来。
这是事实,他想辩也辩不了。
“你……”吴桂欲言又止。
独孤剑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什么你,不服可以约个时间,看看是你的刀厉害,还是我的剑厉害。”
独孤剑话语一出,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。
把吴桂最后那点气势也浇灭了。
吴桂涨红了脸,再说不出一个字来,只能悻悻地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。
“咕嘟……”
茶水烫得他龇牙咧嘴,却不敢再出声。
他确实拿过武状元不假,平日里在其他人面前也很威风,但如今在国家队里面,似乎自己就是吊车尾的一个……
岳灵儿在一旁看着,捂嘴偷笑。
似乎觉得这场面颇为有趣。
朱厉摇了摇头,正要开口再圆两句,厅门处已传来动静。
一道高大傲岸、老态龙钟的身影迈步而入,正是庙主岳山河。
他穿着一身灰袍,须发皆白,面容矍铄,眸间精光内敛。
甫一进门,无形的威压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,厅中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。
黎九重收回了目光,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,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独孤剑也重新低下了头,恢复了那副不理世事的模样。
吴桂长出一口气,暗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众人神色收敛不少,纷纷起身向岳山河行礼:“见过岳庙主。”“庙主。”“庙主好。”
岳山河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坐下,目光在厅中扫过,将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
他心中苦笑,这群年轻人,一个比一个傲,一个比一个不服人,聚在一起不出点状况才怪。
但他面上不显,只是脸色淡漠,在主位上坐了下来。
岳灵儿见爷爷来了,蹦蹦跳跳地跑到林青面前,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番。
然后大大方方地伸出手,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,声音清脆:“介绍一下,我是庙主孙女岳灵儿,现为武庙神祝。”
“镇海王,久仰大名,今日终于见到真人了!”
林青微微一怔,这岳灵儿,现在才打招呼,怕不是做戏给她爷爷看吧?
林青随即也伸出手,与她轻轻握了一下:“你好。”
岳灵儿给他的感觉,与黎九重、独孤剑那些人截然不同。
她身上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气。
反而有一种邻家女孩般的亲切自然。
她笑起来的时候。眼睛弯弯的,像是两弯月牙,让人看着就心情舒畅。
岳灵儿收回手,笑嘻嘻地退到一旁,也不多话,乖巧得很。
岳山河坐在主位上,清了清嗓子,擡手示意众人安静:“好了,都别闹了,今日召集你们来,是有正事要说。”
“古煞战场的事情不是儿戏,都认真听着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屏息凝神,目光落在岳山河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