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四梯初期的修为,正面击杀两名四梯后期,还能在五梯强者手下全身而退。”
“这份本事,放眼整个大顺当今年轻一辈,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来。”
林青听着两人的不断夸赞,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抱拳拱手。
“两位前辈谬赞,今夜若非两位前辈为晚辈出手,解决掉了隐藏的隐患,又以大神通禁锢了那天渊,晚辈哪里有机会击杀他们?”
“这份功劳,大半都在两位前辈身上,晚辈不过是捡了个便宜罢了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天煞和孤星虽然是他亲手击杀的。
但若没有满贵在旁掠阵,天渊不可能坐视不理。
若没有岳山河封锁空间,天渊早就用神行符逃之夭夭了。
更重要的是,若不是满贵一掌将天渊重伤,又以土行之力将其禁锢。
他根本没有机会靠近一个五梯强者,更遑论将其击杀。
这场胜利,是武庙三位强者合力取得的。
他只是其中一环。
岳山河闻言,哈哈大笑起来,声音豪迈:“哈哈哈,镇海王既然为我武庙行走。”
“那么代表的,是我武庙的脸面。”
“谁敢以大欺小,哪怕是至尊亲至,我岳山河,也必定把他当场打死!”
这句话说得匪气十足,没有半分庙主的矜持稳重,倒像是个行走江湖的草莽豪杰。
也正是这种匪气,让林青感受到了岳山河骨子里的那股血性。
镇守大顺武庙数百年的岳山河。
可不是那种坐在庙堂之上,指点江山的老学究。
而是一个……
真正从刀山血海中,杀出来的至强者。
林青听着这匪里匪气的话语。
不知为何。
内心还是怪安稳的。
这样的人护着自己,确实感觉很踏实。
他想起方才,这两位大佬,从头到尾都像看戏一样站在旁边。
只有在他真正遇到危险时,才出手干预。
这种被人护着的感觉,他在海外从未有过。
在海外,他是镇海王,是所有人的依靠。
他要护着妻子、孩子、父亲、姐姐,
要护着那些追随他的兄弟。
他不能倒,也不敢倒。
如今在这中州神京。
他终于体会到了另一种感觉。
那就是站在强者身后,被人护着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,真的……还挺好的。
岳山河见他这副表情,又笑了两声,转身朝来路走去:“走吧,回去好好睡一觉。明日让人把这三具尸体挂在城头,让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好好看看,打我武庙的主意,是什么下场。”
满贵应了一声,迈步跟上。
林青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尸体,
也转身跟了上去,沿着来时的路,消失在山林的夜色之中。
在他们离去之后,武庙的暗探,开始收拾破庙废墟中的三具尸体。
天明之后,三具残破的尸体,将被挂在神京城头。
成为武庙震慑宵小的活招牌。
……
……
第二日,整个神京城再次轰动。
影月楼杀手被林青击毙的消息,从城门口传开,像野火燎原一般,席卷了神京的每一个角落。
影月楼三位天字号杀手的尸体。
被高高悬挂在神京城的城楼之上暴晒。
三具尸体一字排开,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异常刺目。
最左边那具胸膛有个大窟窿的,是天煞,中间那具无头的,是孤星。
最右边那具同样无头的,则是影月楼天字号特级杀手,武圣五梯的天渊。
城门口的守卫,特意在尸体下方,挂了一块木牌,上面用朱砂写着三人的名号和来历,
字迹鲜红如血,远远望去触目惊心。
消息传开的那一刻,整个神京城都炸了锅。
城南的悦来茶楼。
是神京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。
午时刚过,茶楼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楼上楼下几十张桌子座无虚席。
连楼梯口,都站着几个伸长脖子听热闹的闲汉。
说书先生刘三爷今日没有开书,而是坐在堂中最显眼的位置,
手里端着一碗茶,正跟周围的茶客聊得热火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