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管事抱拳道。
“无妨。”
林青点头,随即便在外面等待起来。
但他隐隐约约中。
还是听到了里面的一些只言片语。
……
……
“子谦,三哥那边又派人来提醒了,让我们谨慎择人。”朱珞玉揉着眉心,语气带着一丝冷意。
“他这是怕我找到强援,在秘境中有所作为,威胁到他的地位。”
“如今神京城内,但凡有些名望的武圣,要么明确站队,要么闭门谢客,剩下的实力又难堪大任。”
“阎伯伯荐来的这位牛先生,实力或许有,但毕竟来历不明,且阎家如今式微,其荐举分量……”
徐子谦沉吟道:“殿下所虑甚是,然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事。阎老将军并非信口开河之人,他既极力举荐,此人之能当有可取之处。”
“且观其行事,救阎性,送其归家,不挟恩图报,品性似也端正。如今我们选择不多,不妨一见,当面考校其修为心性,再作定夺。”
“若真有能力,即便有些风险,也值得一试。总好过无人可用,平白浪费名额,让三皇子那边看笑话。”
“嗯,子谦兄说的是。”
很快,里面就传出朱珞玉的声音:“请进。”
林青迈步而入。
敞轩内光线明亮,布置得如同文士书房。
靠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,塞满了各类典籍卷轴。
临窗设有一张宽大的紫檀书案,案上笔墨纸砚井然,另有一尊小巧的青铜香炉,正升起缕缕清心宁神的檀烟。
书案后,一名年轻女子正端坐着,手中拿着一封信笺,似在。
听到脚步声,她擡起眼帘,目光向林青看来。
只见这女子年约二十许岁,云鬓高绾,簪着一支简洁的碧玉凤头簪,身着月白色宫装常服,衣料是顶级的云雾绡,剪裁得体,既衬出其修长窈窕的身姿。
她容颜极美,肌肤如玉,黛眉如画,一双凤目清澈明亮,顾盼间自有光华流转,鼻梁秀挺,朱唇不点而红。
她坐在那里,便如一颗温润却又内蕴光芒的明珠,既让人心生亲近之感,又不敢有丝毫亵渎轻慢。
她便是九公主,朱珞玉。
在书案侧前方,还坐着一位年约四旬、身着淡青色儒衫的中年男子。
此人面容俊朗,目光平和,手中端着一盏茶,正在静静品茗,气度从容,颇有名士风范。
林青进入时,他也随之擡眼望来,目光温和。
朱珞玉放下信笺,自书案后盈盈起身。
“牛先生远来辛苦,请坐。”
朱珞玉微微一笑,如春风拂过寒潭,令人顿生好感。
她示意林青在客位坐下,随即有侍女无声奉上香茗,茶汤清亮,香气馥郁,是上好的云雾灵尖变。
“谢公主殿下。”
林青依言落座,举止从容。
朱珞玉也重新坐下,目光落在林青脸上,带着适度的好奇。
她并未立刻提及荐书之事,反而像是寻常待客般,温言道:“阎伯伯的信,我已拜读。信中盛赞先生于危难之际救下阎世兄,又一路护持至神京,可谓是义薄云天。”
“殿下言重了,些许小事,不足挂齿。”
林青平静回应。
此时,旁边儒雅中年放下茶盏,目光温和地看向林青,开口道:“阎老将军信中语焉不详,只道先生实力非凡。不知牛先生如今,具体是何种修为境界?”他话未说尽,但意思很明显。
林青并未立刻回答,而是看向朱珞玉,问道:
“敢问公主殿下,这位先生是……?”
朱珞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显然对林青的谨慎颇为赞赏,介绍道:“这位是徐子谦,徐先生。乃是本宫府中的首席客卿,亦是本宫的良师益友,精通韬略,见识广博,于武道亦有独到见解。”
“此次秘境人选之事,诸多细节还需徐先生协助筹划。”
徐子谦对林青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
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林青这才看向徐子谦,缓缓道:“原来是徐先生。牛某修为,侥幸已跨过那道门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