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应站在门口。
目光一寸寸扫过现场每一处痕迹。
他蹲下身,用手指沾了点地上尚未干透的泥泞,捻了捻。
又走到一张被踹翻、桌腿断裂的桌子旁。
仔细观察那断口的纹路和受力方向。
「这一脚,力道沉猛,瞬间爆发,绝非普通蛮力,是练家子。」
他低声自语,眼神锐利。
他自光又落在那几截被砸断的木棍上,走过去拾起一截。
看着那参差不齐,仿佛被巨力硬生生震断的裂口,眼神微微眯起。
「手臂硬撼木棍,而棍断————」
「除了臂力惊人,骨骼坚硬远超常人外,更大的可能,是长期修炼某种刚猛拳法或硬功,使得手臂筋骨得到了专门的锤炼,坚逾精铁。」
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视全场,仿佛在脑海中重构着那短暂激烈的打斗过程。
「凶手,擅长拳法,走的应是刚猛霸烈的路子。」
「但,内外城以拳馆最多。」
初步判断之后,杨应皱眉。
随后没有丝毫停留,转身朝着城西义庄的方向走去。
「奕二,你不必跟着我。」
杨应皱眉。
身后两个汉子顿时停下脚步,脸色犹豫。
「这,郡主有令————」
「滚!」
杨应寒声道。
那两个汉子顿时面面相觑,再不敢吭声。
义庄内,阴气森森。
杨大的尸体被随意地放置在草席上。
另外几个当时在场,受了些轻伤的泼皮,正垂头丧气地蹲在角落里。
当他们看到一身灰袍,气度冷峻的杨应,走进这污秽之地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