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青哥儿,这香囊是我前几天闲着织的,里面放了些宁神辟秽的药材,你拿着吧。」
说完,也不等林青回应,便脸颊绯红的转身跑回药柜旁,假装忙碌地继续分拣,只是那耳根处的红晕却久久未散。
林青握着尚带少女体温的香囊,微微一怔。
一旁的林婉见状,不由得掩嘴轻笑,低声道:「小丫这丫头,人勤快,心也细,这些日子铺子里多亏她帮衬。」
「不过————」
她话锋微转,略带一丝无奈。
「倒是你那个魏河师弟,说是来帮忙,可三天两头往武馆跑,除了搬过几次药材之外,也帮不上什幺正经忙————」
她欲言又止,毕竟济世堂如今虽有好转,但银钱也非大风刮来。
平白多一张吃饭的嘴,总归是负担。
林青明白姐姐的未尽之言,沉吟片刻,道:「魏师弟家境困难,练武心切,性子也实诚,由着他吧。铺子里也不缺他一口饭吃,算是结个善缘。」
林婉见弟弟已有决断,便也不再多说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继续拿起针线,一针一线的缝着。
次日清晨,林青换上一身利落的劲装,外罩威远镖局特有的藏青色镖师披风。
披风后背绣着一个龙飞凤舞的「威」字,边缘滚着暗红色的牙线,显得颇为气派。
他告别姐姐与小丫,径直来到了位于城东的威远镖局。
尚未走近,便已感受到一股不同于往日的气氛。
镖局大门洞开,门前广场上,车马辚辚,人声鼎沸。
足足十余辆满载货物,覆盖着厚重油布的镖车排成长龙,每辆车旁都守着几名神情警惕,手持兵刃的趟子手。
粗略算去,整个队伍竟有三四十人之多,其中不少人气息沉稳,目露精光,显然是入了武道门槛的好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