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仗着他大哥的势,和他那个给知县老爷做妾的小妹,无法无天!」
「这处潘家庄,便是他专门用来淫乐的秘密窝点,不知从何处诱骗,强掳了多少良家女子进去,供他凌辱玩弄。」
他拳头攥紧,指节发白:「光是闹出人命的,我知道的就不下三五起。最后都被潘家用钱和势硬生生压了下去。」
「苦主申告无门,只能忍气吞声,家破人亡!」
林青静静听着,面具下的脸色渐冷。
潘运咄咄逼人,潘家子弟又是如此行径。
这潘家,当真是一窝毒蛇。
「师兄为何对此事如此上心?」
林青问道,他需要知道张顺真正的动机。
张顺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情绪,还带着几分怜惜。
他沉默了片刻,声音低沉了几分:「前些时日,被掳进庄子的女子中。有一个,是我以前的邻居,街坊们都叫她张寡妇。」
他顿了顿,似乎陷入回忆:「她男人死得早,一个人守着个烧饼摊,日子清苦,但为人要强,也很是贤淑。」
「我们自幼相识,虽无逾越,却也……唉!」
他叹了口气,没有再说下去。
但眼中的痛惜已说明一切。
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潘三寸那畜生糟蹋至死!」
「这次行动临时改变,是我张顺私底下的意思,与武馆、会里都无干系。」
「林师弟,你若觉得风险太大,现在退出,师兄绝无怨言!」
林青看着张顺。
这位平日里颇为豪爽的师兄,此刻眼中却有着绝然之色。
他是在试探,也是在恳求。
这份私下的信任,比任何会里的任务都更重。
林青没有思考太久。
仇是潘家的,恶是潘家子弟作的,张顺所求亦合他心中侠义。于公于私,他都没有理由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