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来,回去之后,得想办法打探一下这哥袍会的情报了。」
「若是惹到麻烦的势力,也好及时应对。」
林青将令牌和银两小心收好,又将现场仔细处理了一番,尽可能抹去所有打斗的痕迹。
最后,他将尸体拖到一处隐蔽的天然石缝中,用枯枝败叶掩盖妥当。
做完这一切,天色已然不早。
他背起那包鼓鼓囊囊的药材,辨认了一下方向,快步朝着清平县城的方向走去。
林青一路疾驰,将速度提到了极致。
直到清平县那低矮的城墙轮廓映入眼帘,才稍稍放缓脚步。
然而,那种如芒在背,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,在他入城时,就骤然升起。
如同附骨之疽,若有若无,始终萦绕不散。
他内心变得凝重起来。
「一次是巧合,两次恐怕就不是了。」
他暗自思忖,自己八成是真被人盯上了。
而且对方还是个跟踪的好手。
敌暗我明,这是大忌。
他回家放下药材包袱,又出了药铺,在城内看似随意地闲逛起来。
他先是在几家杂货铺买了些油盐酱醋等日用品,又去成衣店挑了两件普通的换洗衣物。
最后拐进了一家生意不错,人流嘈杂的酒楼。
林青选了二楼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点了几样小菜,一壶浊酒。
他看似在悠闲的观察楼下街景,实则眼角的余光,不动声色的扫视着酒楼内外。
没过多久,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那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,头上戴着破旧斗笠,看起来如同寻常老农的身影。
他蹲在街对面一个卖竹编的摊位前,似乎是在挑选物什,但那斗笠下的目光,仍不时扫视酒楼。
林青记得很清楚,之前他在一处杂货铺外,似乎瞥见过一个类似打扮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