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潘运,似乎是有不低的修为在身。
林青脚步一顿,面色平静的看向对方。
「潘大掌柜,这是何意?」
「挡着我济世堂的门面,莫非还想强买强卖不成?」
潘运冷哼一声,上前一步,几乎与林青脸贴脸。
他压低声音,语气森然:「林青,少给我装糊涂,我弟弟潘安,昨夜在赵癞痢家中被人打成重伤,至今卧床不起。」
「此事,你敢说与你无关?」
林青心中冷笑,面上却带着愠怒。
「潘大掌柜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」
「你弟弟被人打了,与我何干?」
「我昨日在武馆练功至傍晚,归家后便再未出门,左邻右舍皆可作证。」
「你无凭无据,便来污我清白,真当我林青是泥捏的不成?」
林青语气渐厉,身上那股气血隐隐勃发。
潘运被他这番义正辞严的话顶得一滞,眼神更加阴沉。
他确实没有证据,昨夜黑灯瞎火,潘安和赵癞痢又被打得晕头转向,根本没能看清来人样貌。
只依稀记得对方自称是「黑泥帮」的。
但他本能地怀疑是林青搞的鬼。
毕竟昨日赵癞痢刚去济世堂闹过事。
「哼,有没有关系,你心里清楚。」
潘运阴沉着脸,还想继续施压。
「在这永宁街上,敢动我潘家的人……」
就在这时,一个保安堂的伙计急匆匆跑过来,凑到潘运耳边,低声急促地说了几句。
潘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,先是惊愕,随即转为暴怒。
他猛地转头,目光凶狠的瞪向街尾某个方向,仿佛要喷出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