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语柔斜着眼,目光落在苏念的手机的手上,红唇勾起一抹刻薄的笑。
“哟,都到这一步了,还在偷偷发消息,急着搬救兵?让我猜猜,你在给谁发信息,该不会……又是找谢望求救吧?”
她仰头看着沈寒洲,满脸嘲讽道。
“说起来,某些人就是个绿毛龟,空有一身名头,半点本事没有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,跟别的男人搞暧昧,丢人啊!”
几个股东闻言,瞬间开始窃窃私语,说的话,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“看吧,我早就说了,沈总压不住这位苏董。”
“关键时刻不帮男友稳住局面,反倒偷偷给谢望本发消息,这关系能干净?谁信啊。”
“难怪外界总传他俩不清不楚,无风不起浪嘛。”
有人嗤笑出声,余光鄙夷扫过沈寒洲,极尽嘲弄。
“女人就是女人,遇事不靠自己的男友,转头就找别的男人求助,说句绿毛龟真不冤。”
“沈总看着强势,实则最窝囊,可怜啊!”
羞辱沈寒洲的话音刚落,就有人针对苏念,污言秽语此起彼伏炸开。
“说到底,她就是太会攀附了。”
“一个没根基的女人,能稳稳坐在兰氏集团掌权人的位置,靠的是本事?恐怕……靠的是男人吧。”
“老话不假,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,从来不是一个男人,是无数个愿意为她铺路的男人。”
“先靠着沈总站稳脚跟,转头又跟谢总牵扯不清,左右逢源,手段真高啊。”
“难怪次次出事都有人兜底,原来人脉都是这么来的。”
四面八方的目光,黏在苏念身上,众人脸上写满了鄙夷。
所有的股东,认定苏念是靠男人上位。
兰语柔靠在椅子上,一脸得意,享受着两人,被股东们当众羞辱的场面。
沈清辞嘴角满是嘲讽,默许了股东们,把脏水泼向沈寒洲和苏念。
沈寒洲站在那里,脊背僵得笔直。
肮脏的的议论,一句一句钻进他的耳朵里,每一句都像耳光,狠狠扇在他脸上。
沈寒洲双眼猩红,指节攥得发白。
他往前踏出半步,稳稳将苏念护在身后,目光冷冷环视着众人,最后落在兰语柔脸上。
“嘴巴放干净。再敢乱讲一句,后果!你担不起!”
兰语柔靠在椅子上,脸上没有任何惧怕,反而笑得更加张扬。
“我担不起?笑话!沈寒洲,我哪句话说错了?苏念一有事,就去找谢望帮忙,你就是个窝囊废!”
沈寒洲狠狠瞪着兰语柔,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兰语柔,你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