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泪水不受控制滑落苍老的脸颊。
“小姑娘，若是你真能治好我儿子，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！生生世世报答你的大恩！”
话音未落，老奶奶双腿一软，身子直直往下跪去。
苏念心头一惊，立刻俯身托住她的双臂，用力将老人扶稳。
“奶奶，您快起来，千万不要这样。”
“我是医者，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，不需要您报答，您这样下跪，是折我的福气，万万使不得。”
老人被苏念扶着站起，哽咽着低声道。
“好孩子……我信你，可我们家实在太穷了……这几年为了治病家底早空了，我真的拿不出多的钱……你能不能先给我儿子治病，我慢慢挣钱还你？”
看着老人卑微又惶恐的模样，苏念心中酸涩不已，她抬起手，轻轻拭去老人脸上的泪水。
“老人家，您放宽心，钱的事……您不用操心，我看病不收钱。”
老人满脸疑惑。
“不收钱？这也么行？”
苏念笑了笑，“老人家，您不用焦虑，我今年也考进清北了，跟您儿子也算是校友，我帮助一下自己的师兄，不过是举手之劳！”
这句话一出，床上的男子的身体，微微颤动，他难以置信地抬眸望向苏念。
“你……你也是清北的？”
苏念浅浅点头，眉眼温和淡然。
男子怔怔打量着她，脑海里飞速翻找记忆，片刻后……呼吸骤然一滞，眼神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我想起来了！你是不是今年的省理科高考状元苏念？前段时间报纸上，新闻里全是你的名字！还有你的照片！”
苏念闻言轻笑一声，云淡风轻道。
“省高考状元，不过是一个虚名罢了，不值一提。”
苏念的从容淡泊，更让男子心头百感交集。
他望着眼前的小姑娘，眼底涌起复杂的情绪，有感慨，更有一份难得的惺惺相惜。
他缓缓开口，认真自我介绍道。
“我叫吴辰，说来也是缘分，当年……我也是咱们省的理科高考状元。”
吴辰的话落下，满室寂静。
苏念微微一愣，眼底掠过一抹诧异。
原来眼前这个卧病在床，被命运蹉跎的人，竟是和她一样，都是省状元，同出自清北学府。
老奶奶站在一旁，听得又惊又叹，忍不住喃喃道。
